不是都说,总裁最爱的就是纯情与骚浪于一身的女人吗?
米亚完全可以做得到。
米亚虽说备胎无数,却也是只给甜头不走肾,她一直都保持着纯洁的身体。
任何男人,就连总裁都不例外,对女人的第一次还是有特殊的情感,而她要做的就是去加深这个情感,只要给她时间,她有信心,能让任何一个男人爱上她。
所以说,就算江公子现在的提议里只有走肾的成分,米亚也相信一定能让他忘不了她,然后,一举将他拿下。
米亚此举,更加证明了“每个人都有价,单看你开的价格是否够高”。
剪年和江翙分手以后不久,就大病了一场。之前她长期国内国外两地飞,作息时间一直很不规律,常常黑白颠倒,吃喝什么的更是随意解决一下,加之去的不同国家导致水土不服等等问题叠加在一起,她的免疫系统终于撑不住,病倒了。
剪年一开始还以为只是严重的感冒而已,在药店拿了些药吃,坚持着继续上班,只是上班的效率极为低下,她总是觉得很疲劳,腰酸背疼,眼睛也睁不开,整个人都难受得厉害。
又拖了几天,实在是扛不住了剪年才去医院看医生,做完检查以后,医生一看结果就让她直接住院治疗了。
剪彦斌的公司今年接了一个外地的项目,他亲自带队到大城市里建造地铁站去了,天天干着爆破、挖洞,防止塌方,注意施工安全这些人命关天的事,忙得跟狗一样不说神经还特别紧绷。
剪箖的妈妈也去了那边照顾剪彦斌的生活,剪箖一个人在这边上学。
剪彦斌听闻剪年住院的事,说什么都要让剪箖的妈妈赶回来照顾她。
可是,两地相隔很远,这一路舟车劳顿的,剪年想想都觉得于心不忍,直说有姑姑在这边照顾就够了,一切都很好,很快就能出院了,让剪彦斌不要担心,好好工作,大家过年再见。
剪年住院期间,剪彦斌每天再忙都会抽空打电话来问情况。
剪年总是小心的应对着,直到有天剪彦斌问起:“江少有没有到医院里陪你啊?这就是考验男朋友的时候了,他对你可还好啊?”
剪年闻言沉默了一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剪彦斌心里“咯噔”了一下,预感不好,结果就听剪年说:“二爹,我和江翙哥哥已经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