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雨濛那家伙昨晚上拿到什么就喝什么,乱开酒,喝杂了,醉惨了,现在宿醉后更觉得难受。
剪年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晃晃悠悠的走到客厅里去,她脚步虚浮,身形飘摇。
被客厅的阳光一照,眯了眯将要流出泪来的眼睛,按着平日走惯了的距离靠感觉摸到沙发边,一下扑到沙发上去,埋着头哀叹了一声:“啊,难受死了!”
贝青乔是个有早起习惯的好少年,此刻早已经吃过了早餐,他本来坐在沙发上想事情,看到剪年出来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就见她在对面的沙发上趴平了,兀自呻吟着头很疼的话。
贝青乔过去在她身边坐了,关心道:“我来帮你揉揉?”
剪年闻言愣了一瞬,然后便瓮声瓮气的说:“球球,对,球球昨晚上回来了。你睡得好吗?”
“不好,筠哥哥一睡着就开始打呼噜。”
“哈哈哈,你就可劲儿黑他吧。
筠筠还没有女朋友就已经有打呼的毛病啦?
好惆怅,我老剪家不好找儿媳妇了。”
贝青乔抬手给剪年揉太阳穴和头部,她感到舒服了一些,和他闲聊着假期的安排,他说:“就是想回来看看你,结果发现我才走了一个多月,什么都变了。”
剪年有些茫然的说:“啊?什么变了?”
贝青乔没再说话,剪年便也没再追问。
不一会儿江月打来电话,剪年吭吭唧唧的从沙发上坐起身来,盘着个腿直接开始接电话:“嗯,我起来了,就是不舒服,晕着呢。”
“不不不,我今天坚决不出门,不用照镜子我都知道眼睛肯定肿了,今天势必要做一个称职的家里蹲。”
“你过去拿花了?不是说有人给你送过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