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年表示:“没关系,就算你坏了我也不会嫌弃你的。”
江月强调道:“我并没有坏!”
江月不久就睡着了。
剪年开车无聊,随意的哼着歌,路况越来越差,从国道到省道,再到乡间的小土路。
江月被摇晃着醒来的时候,听见剪年正不着调的唱着歌:“大白,你为什么这么白?大白配小白,白白白。”
什么鬼。
江月坐起身来说:“快到了吗?”
因为时光的老家在乡下,就这颠簸的程度,江月觉得应该不远了。
剪年停止了哼哼,高兴的说:“你醒啦,睡得好吗?我们已经进村啦,正在找去时光家的路呢,可是我跟路人问,都说不认识时光啊,这可怎么找呢?”
江月被摇晃得有点头晕,抬眼看到剪年手边的仪表台上那只大白摇头晃脑的还在发光,他便说:“大白……”,
剪年半晌没听到后话,以为江月是对她的大白感兴趣呢,忙道:“你想要吗?我可以送给你啊,这只大白是方旭给我的,很可爱吧?”
江月在心里“呵呵”了一声,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继而将车窗滑了下去。
前面不远处有一栋小楼房,楼房旁边是一个开放的大院子,许多人坐在那里打麻将。
江月顿时觉得农村和城市人的生活也没有什么不同,还都做着一样的娱乐杀时间,城里人不过是在环境和服务好一点的地方杀时间罢了。
剪年将车停在院子边儿上,大声的问道:“老乡,我想跟您打听个人,您知道时光家在哪里吗?”
老乡闻言摆摆手说:“不晓得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