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想了一个拙劣的办法——转移话题。

“对了,你认识徐娇吗?我们村的,跟我是小学同学。”这次,轮到我故作轻松了。

程锡朝显然是没想到我会提起徐娇,怔忡了片刻之后,答道:“认识。浅秋,你怎么好像跟她很熟?”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程锡朝就接着说道:“你知道她是做什么的吗?她是赵大鹏包养的,而且听说以前做过不干净的生意。浅秋,那种女人,你还是不要跟她多联络的好。”

听着程锡朝的话,我只觉得自己的胸口越来越堵,堵得几乎要喘不上气来。

因为徐娇做过的那些事情,我在短短的几个月前也在做。那,如果程锡朝知道了,他又会怎么看我呢?

许是看我脸色不好看,程锡朝担忧地看着我,“浅秋,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我摇摇头,“没事。徐娇人还是不错的,挺热心,在江城时候没少给我帮忙。”

我说完,程锡朝的脸色一变,似乎是在刻意压抑对徐娇的厌恶:“噢,这样啊,那还好,还好。”

紧接着,我和程锡朝之间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就在我开口说要回去的时候,程锡朝几乎跟我同一时间开口。

我淡淡地笑了笑,看着他说:“你先说吧。”

“我…”

一向开朗洒脱的程锡朝突然结巴起来。

而我,其实很明白他要说什么。

“锡朝,把你想说的话收起来,然后忘掉,好吗?”

我叹了口气,转过身去,不忍心看他眼中难掩的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