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莫牧勋的,我把那套粉色的内衣换上,尺寸竟然出乎意料地合适。
粉色纯棉布料外面罩着一层花瓣状、绣着金线的真丝欧根纱,看起来如霞似雾,映衬着分外柔美。
被我随便拿进来的那个包装袋里装着的是一件藕荷色的半高领无袖针织裙。
说来也怪,以前的孕妇装都是宽宽大大的,尽量遮住凸起的腹部,可现在的孕妇装却故意贴身裁剪,把腰身显得足足的,从后面看去就像没怀孕似的。
我把针织裙套上,把裙摆整理服帖,对着镜子看了看,正面就是个孕妇的模样,侧面却是凹凹凸凸好不曲折。
唉,说实话,我还真是欣赏不了这种又显肚子又包臀的设计…
我又在洗手间磨蹭了一会儿,直到我自己都觉得再不出去莫牧勋就要推门而入了的时候,我才低着头打开洗手间的门。
在抬起头的一瞬间,我看到莫牧勋也把视线从手里的文件夹上转移到了我的身上。
他的目光瞬间变得幽深莫测,我被他看得只觉得口干舌燥。
就在我以为他要放下文件夹朝我走过来的时候,他突然把视线移向了另外几个包装袋:“都拿去,一件一件试给我看。”
我实在是摸不清他的意图,但又不想跟他硬抗,只得听着他的,把其余的几套衣服试了个遍。
有红色真丝高腰连身裙,有白色中长亚麻长衫配浅灰色孕妇裤,有淡蓝色的莫代尔孕妇家居服…
试穿完这三套之后,我额头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莫牧勋的目光也从第一套衣服的幽暗深沉变成了淡淡的焦躁和不耐。
我默默在心中感叹,今晚这一劫恐怕是跑不了了。
当我拿着第四个包装袋准备继续去试穿的时候,莫牧勋突然站起身大步走到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