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是瘫坐在地上,一边哭,一边指着我说:“哥,你竟然因为她打我!你竟然因为一个婊子打我!”
莫牧勋眼中闪现出复杂的情绪,像是刚刚从盛怒中清醒过来。他满脸愧疚地蹲下身,扶起扔在不断哭泣的潇潇,然后半拥着,把她带离了我的卧室。
在他们离开的时候,我仿佛听到莫牧勋低声说:“潇潇,对不起,潇潇,别怪我…”
这声音和他醉酒之后的一模一样,满含着歉意和心痛。
我看着他们两个的背影,只觉得心像被狠狠地剜走了一块,疼痛难忍。
原来,是这样呵。
我蜷起双腿,紧紧抱住膝盖,把头埋在臂弯里失声痛哭。
她是潇潇,她又是他的妹妹,所以他们明明相爱却不能相守。
那么,我呢?我又算什么?!
莫牧勋的床伴?拆散有情人的第三者?亦或是一个卑劣的挡箭牌…
哭了有多久,我就想了有多久。
终于,我凭着仅存不多的理智得出了最后的结论:他爱她,什么都能够为她做,但是他唯独不能和她在一起,于是便有了我这个主动送上门来的挡箭牌。用我,断了她的念想…
所以,这些日子一来,他对我的点点滴滴,也不过是做给她看的假把式罢了…
我叹了一口气,把头重新抬起来,双眼却根本无法聚焦,眼前模糊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
这一夜,莫牧勋没有回来。
而我,枯坐在床上,直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