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了两遍“可以”,我直觉这两个“可以”是不同的含义。一个应该是他答应了我的要求,另一个大概是说“林浅秋,你够可以的”。

不过,管他呢,随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莫牧勋一把拉起我的手腕,一起去餐厅该吃饭。

孙阿姨看了看他拉着我的手,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朝我使了个眼色。

我笑了笑,不自觉地低下了头,竟然有些许的羞涩。

一顿午饭下来,我又见识了莫牧勋的另一面。

席间,他时不时给孙阿姨布菜,适时开口询问孙阿姨的身体状况。在莫非和赫赫大声说笑的时候,轻轻斥责他们,让他们保持餐桌礼仪…

这样温文儒雅、得体细心的他,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我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孙阿姨坚持说他“不是个坏孩子”。

我原本以为吃完饭莫牧勋就会把我带走,我正想着该怎么推脱的时候,就听到他跟孙阿姨告辞的声音。

然后他就带着莫非先走了,临走前跟我说,晚饭前会让黎斐来接我。

看着他的车驶出巷口,我愣了很久。

还是门口等着的一个孩子家长喊了我几声,我才回过神来。

好在下午又是格外忙碌,我内心的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绪都被忙碌压了下去。

可是到了下午六点多,太阳微微西沉,我竟然有些坐不住的感觉。

时不时要抬头往外看,这个小动作自然被孙阿姨发现了。

她笑着说:“心都跑了,还闹什么别扭呢!回去了跟牧勋好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