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打领带和系红领巾显然不是一个段位的。按理说擅长小儿推拿的我,手指应该是非常灵巧的,可是视频里领带这样叠那样折,看得我眼花缭乱,根本弄不成。好几次还把领带打成了死结!
这一条领带把我折腾得满头大汗,连莫牧勋什么时候站在我旁边的都不知道。
我无奈地看着已经被我扭得皱巴巴的领带,讨好地看着莫牧勋:“这一时半会儿的还真是学不会,我再练练再给你打吧。”
莫牧勋没说话,躬下身子把我从沙发上拉起来,然后拽着我进了一楼的洗手间。
把我放在他和洗漱台之间之后,他沉着声音对我说:“看好。”
眼前就是他的胸口,我能清晰地看到随着呼吸他胸口的起伏。
他修长的手指来回将领带折叠、缠绕,很快一个漂亮的领带结就在他手下诞生了。
然后,他把双手垂下,微微低头对我说:“整理一
下。”
我慌忙伸手帮他把领带结正了正位置,又把褶皱轻轻理平…
耳边是他轻缓的呼吸,我整个人似乎都被他温热的气场所笼罩,不由得红了脸。
“整理好了。”一开口,我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带着可疑的沙哑。
“林浅秋,道歉要有道歉的样子,诚恳一些。”
他突然说起这个,让我有些不太明白。
还好,莫牧勋又跟着解释道:“不是做错了事,一个鸡蛋灌饼就能一笔勾销的。”
我点了点头,“明白,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