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似乎有个温热的身体向我靠了过来,她带着淡淡的清爽味道,令我心头的烦闷散去不少。
我便死死地拽住了她。
触手可及的是一片暖软。
女人,是个女人。
应该是带我回来的那个女人。
我微微眯着眼睛看她,瞬间脑海中便聚焦出了一张人脸,一张像调色盘一样的面容。
我潜意识想要从她身上离开,可是她的挣扎却愈发刺激了我。
我索性把一切都交给了本能…
醉卧欢场,这是很多男人都做过的事情。
我却从来没有过。
噢,不,我现在终于也做了一次。而且我醉卧的欢场竟然是个破旧的出租房,那么可想而知,我身边躺着的这个女人又会是何等廉价。
我忍着欲裂的头痛睁开眼睛,看到那个女人脸上似乎还有纵横交错的泪痕,眼睛也是肿的厉害。
我下意识问了一句“你是谁?”问完却又觉得不妥,一个欢场女子怎么会告诉我她的名字。
而那女人回应我的却是她厌恶和惊惧的眼神。
惧怕的眼神我常看到,至于厌恶,我却不曾从哪个女人眼中看到过。
不过,她怎么看我并不重要,我只想赶紧离开这里,离开这个破败湿冷的地方,以免等会儿有发生什么令我不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