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冯管家已经让人拿破布塞到了他嘴里,五个人被直接带了下去。
至于剩下那四个,依旧老实的跪趴在地上,没有一丝动摇。
卫子清斜眼瞧了一会儿,才笑着让他们起身:“跪了一夜,膝盖不疼么,好了,都回去做事吧。”
几人面面相觑,没敢动弹。
卫子清也不理会他们了,看向冯管家:“你先和我说说带下去那几个都是管什么的。”
“厨房,浣衣室,马棚,园艺,调教下人。”
卫子清翻出昨日来的那群人的名册,甩手扔给了冯管家:“从这里面选五个,顶了他们差事。”
底下趴着的四个脸色一变,更是不敢直身,战战兢兢的听着卫子清交代冯管家怎么处理剩下的事。
正担惊受怕着,周围没了声音,几人抬头,见只剩了冯管家一人,夫人已经走了,才敢直了直身子,活动了下筋骨。
“昨日的事是夫人授意的?”
上来就如此粗暴,怎么都跟那和和气气的夫人搭不上边。
冯管家半阖着眼,半天了老神在的才来了一句:“你说呢?”
“那夫人可知李公公……”
冯管家睁了眼,露了个奇异的笑容:“你当这座府邸是谁都能住的?上一个在这住的老先生,是先皇的太子少辅,一手辅佐先皇继位至驾崩,自请贬为庶民后,当今圣上不忍,一路相送出了京,站在城楼上仰天罪己。”
“可用我再说的明白些?说破了天,一个阉人,别说将军府的夫人处置他的干儿子,就是巴掌扇到他的脸上,他也得笑呵呵的给将军府谢罪,脏了主子的手。”
四人一路沉默,路过府里处置受罚奴才的院子时,正好看见他们在院子里挨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