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斟暗戳戳,“我带你去我的高中看看吧,说不定?能碰到豪门真少?爷。”

商祈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有点心不在?焉,他大概连话都没听清就点头了。

现在?是寒假,学校都放假,周围景色一片萧索。

“我们这个高中建校时间长,但?我们这一届赶上了好时候,学校里里外外翻修了一遍。”

“小心!”

商祈右手横穿过许斟腰部,一个转身?将他向后拉到自己怀中。

一辆超速的跑车从?耳边呼啸而过,许斟听见了呼吸骤然一停,听见了商祈强稳有力的心跳。

“哥哥,要看路。”

商祈很?轻地叹了口?气,他松开环在?许斟腰上的力道,牵住他的手,眼中似有追忆,“还记得在?洲的时候吗?最初那几年你不知道听了谁的话,坚持出门就要牵着我的手,连条两步宽的小过道你都不撒手。”

他还是不相信许斟说的什么穿书,肯定?是位面规则故意刁难,修改了哥哥的记忆。

哥哥永远都是哥哥。

他不可以是别?人,也不能是别?人。

商祈骨子里的性格很?执拗,他可以因为许斟的一句话在?门口?站一整晚,也能牢牢将许斟为他做过的事一丝不差记很?多年。

“哥哥,我走过的这二十一年里,你是唯一一个愿意对我好的人。”

商祈曾经怨恨自己不够幸运,连假意的关怀都不曾被人施舍过半分,直到遇到许斟,看他用很?幼稚的表达来维护自己、看他每天绞尽脑汁只为让自己能笑?一下、看他明目张胆的偏爱嚣张占据自己早已冰冷变质的心脏。

心灰意冷甘愿溺水而亡的人本就不需要救生圈和浮木板,是许斟一把将他捞上了船,从?此?海底风浪凶险,他只看得见鲸喷潮水逐落日、鱼群迁徙相嬉戏。

“我不会让你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无论是来自别?人的,还是来自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