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止蹲下来,摸摸雪糕头上的毛:“雪糕,你现在是不是跟爸爸比跟妈妈还亲了啊?”
雪糕呜咽了一声,转回去看了看付迟,又转回来看了看林止,百般纠结之下,一屁股坐在了胡建英脚边。
林止默。
果然二十多天不是白待的,她在雪糕心中的位置居然受到了威胁!
出了宠物店,林止愤愤地道:“以后我要自己来看雪糕,省得他被你好吃好喝的收买了!”
“哦?你吃醋?”付迟挑眉。
“没错!”林止醋得理直气壮。
付迟一把将人圈进怀里,好笑地道:“我都没吃醋,你吃什么醋?”
“你有什么醋可吃的!”
他目光赤裸裸地盯着她的眼睛,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前,声音刻意压低。
“你对他又摸又抱的,对我呢?”
林止愣在原地半晌,随即,踮起脚,伸手揉乱了他的头发,眼角眉梢尽是得意的神色:“喏!”
付迟失笑,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盒子。
林止一愣。
这不是那天她在鸿光山下没舍得买的盒子嘛!
“你那几天一直跟着我吗?”林止惊讶地抬头看着他。
付迟点点头:“看你没舍得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