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说脏话,这样对孩子胎教不好。”张昕楠语重心长:“再说了,你们已经结婚了,结婚了你还搬出来住,不妥当啊!”
“有什么不妥当的。”温芯叶灵光一闪:“诶,是不妥当,现在这房子是我的,要搬也是他搬。要不然这样吧,你把房子退了,到我这住,我把顾言斯赶了。”
“……你就不能让我保住自己的小命吗?”
两人插科打诨聊了一会,张昕楠这才提到重点。
“对了,今天晚上的同学聚会你来吗?班长说你不给准信儿,让我来请你。”
说起这个温芯叶就头大,她和顾言斯的事情上了新闻和热搜,班上同学都是瓜田里的猹,巴不得他们两夫妻过来让大家分着一人吃几口。
“我上去问问他吧,去了也是一场灾难。”
“不去也是灾难,‘大喇叭’可把你去过户的事情添油加醋说得天花乱坠,你不来,不知道会演变成什么样。”张昕楠的夸张笑声从电话里传出:“转移财产的小娇妻、霸道总裁的一千两百种宠妻方法……”
“好了好了,他不去我也去一趟吧,上真身澄清!”
张昕楠笑完,语气又变得严肃了些:“你得来啊,最好是带上顾言斯,骂你的人可多了。”
温芯叶耸肩,她猜得到。
……
中午吃饭的时候,温芯叶一直叽叽歪歪地和顾言斯聊着自己的方案。顾言斯也不插嘴,听她眉飞色舞地讲,只是浅笑点头,觉得有趣。
等到吃完饭,温芯叶还黏在顾言斯后面讲自己的宏图大志,恨不得要起飞,和他肩并肩。
“我觉得我再努努力,说不定能成我们部门策划案过得最多的人!毕竟你看,蓉姐整天为孩子学习愁得不行,路蕾整天忙着搞什么小团体的……”
顾言斯见她收不住,无奈地出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