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的脸噌的一下就红透了,连带着耳朵也升起燥热。
他喜欢了一个危险的人,还是一个男人。
可是心头躁动并没有消减半分,甚至带着禁忌的刺激。
“公子你怎么了?”闻人澹弄不清楚公子怀的状态,只是觉得有些发蒙。难不成瘦了风寒,发了热?
“无无事!”
“欸。”弄不清这公子怀想什么,无事就无事吧。
在街上一扫,闻人澹就看到那对主仆。
如此看着闻人澹自然知道是谁。
可公子怀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就觉得心怦怦乱跳。虽然那人极少穿月白,可近日他在守孝他也见过他穿过多次。
不过几月,如何瞧不出那人的身形呢?
许是感受到有人在看着自己,少年转过身,略抬起斗笠。
白皙面庞泄了一角。
是他
少年倒是觉得几分有趣,真是巧。
“废物怀!”
少年唤了一声,却不见那人动作,索性与沉夜一道走到那人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