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垂首,要去为少年绾发就听得床榻上传来的声音却是让她的血液倒流冰寒至极。
“你醒的真早, 昨晚可是让我好生疲累。”陈怀听见声音睁开朦胧睡眼,刻意扯了扯衣襟。
这样指向不明的话, 加上那副略有魅惑的态度,让冬至呆滞在原地, 怎么陈怀怎么在主的床上!
元子烈侧眼看了看陈怀, 这小子,是故意的。
“主”冬至有些欲言又止, 这种欲言又止看在元子烈眼中。
“今天不会太平,看好我们的人。这位就是你们以后的主君了。”
“主君主和公子怀”
元子烈目光含着冷意,冬至止了话头。
陈怀此时也将衣服整理好,走下床榻。
元子烈颔首:“去准备两套衣服。”
冬至应声,快步离开房间。
怎么可能, 在主房间的是公子怀!昨夜难道
疯了,疯了!
冬至难以想象, 这几年元离一直有着这样的想法却是没有成功, 难道主就是被陈怀攻陷了不成?
“冬至姐姐。”见得向来稳重的冬至有些慌乱,立秋有些好奇, 不过却是问了一句旁的“冬至姐姐,主子和夫人起了吗?”
“立秋。”冬至握住立秋的手,力道极大,让立秋凝眉:“怎么了冬至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