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什么 oga?”
天地良心,席鹤洲哪来的别的 oga。
“你救的那个 oga,你昨天晚上一直在叫的。”
说什么 “好喜欢”,既然喜欢就去追啊,干嘛又要和他结婚呢,又不是非要他负责任。
两人僵持在浴室门口,席鹤洲握着盛林的手也没放开,一脸纠结地看着盛林。
“我没兴趣听你和那个 oga 的故事,你也不用一脸纠结。” 盛林甩开席鹤洲的手,“你回房睡会儿吧,你昨晚应该没睡好。”
即便心里是这样不舒服,但盛林还是关心席鹤洲的身体的。
席鹤洲并没有回房睡觉,他接了个电话,就匆匆出门了,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家里只剩下了盛林一个,他坐在地毯上,心里越想越不对,明明当时来找他结婚的是席鹤洲,有喜欢的人还要和另一个人结婚,这不是欺骗人家感情吗。
亏得他还因为席鹤洲对他好,有想过要好好和他生活来着,现在看来,不过是自己剃头挑子一头热罢了。
忍一时越想越气。
盛林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回了之前的地方,幸好当时跟席鹤洲结婚的时候没有把房子退了。盛林本来就没带多少东西来席鹤洲家,也就几件换洗衣服,收拾完,整个家就像盛林从来没来过一样。
其实盛林也觉得这种类似小朋友离家出走的行为挺幼稚的,也挺莫名其妙的,只是因为席鹤洲易感期说了几句指向不明的话,他就心里不舒服真的很奇怪。
“宝贝,你为什么这么生气啊,他只是我兄弟,我俩都是 alha,你才是我的小可爱。”
路上偶遇了一对小情侣,好像在吵架,女生气鼓鼓的,男生在旁边好声好气地哄着。
“宝贝,你不会是在吃醋吧!看到我和他亲近你觉得不舒服,你就是吃醋了。”
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