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跟我解释的。” 盛林在走来的路上想清楚了,他是有点吃醋,陌生的情感让他有些慌乱,所以才会跟席鹤洲闹脾气,“没跟我父亲讲是因为我不和他联系,要是你愿意,我明天就可以带你去见他,他脾气不好,说话难听你别介意就行。”
盛林扣着手上的倒刺,他不知道席鹤洲能不能理解他的意思。
“盛林,你不高兴是因为以为我有白月光?”
席鹤洲发现了盲点。
这不就是吃醋吗?
盛林的耳朵肉眼可见的红了,这让席鹤洲确定了自己的猜想,因为易感期低沉的心情忽然有了一丝雀跃。
这是不是意味着盛林还是有点在乎他的。
“没有白月光,盛林,能和你结婚,我觉得很开心。”
听到这类似表白的话,盛林愣住了,席鹤洲说和他结婚很开心,为什么,明明在这段关系里,付出的一直都是席鹤洲,他明明什么都没做。
“我过两天要出差,大概要一个月。” 席鹤洲坐了下来,没和盛林靠太近,“所以,我明天可以去拜见伯父吗?”
席鹤洲的话把盛林拉回了现实,即使盛林心里再不喜欢和父亲见面,但席鹤洲作为他的丈夫,理应去拜见长辈的。
结婚第一天,席鹤洲就带盛林见了家长,但到现在,盛林也没能在父亲面前理直气壮的说自己结婚了,还在自己已婚的情况下,见了父亲安排的相亲对象。
原来自己这么糟糕吗?
“那就后天吧,周末,他在家。”
盛林在席鹤洲办公室呆到了下班,席鹤洲跟盛林一起坐车回家,晚饭是点的外卖,吃完之后,席鹤洲要继续处理工作,盛林便去洗澡。
脱掉的脏衣服扔进了洗衣机,盛林洗完澡就发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他的衣服今天 “离家出走” 的时候带走了,他现在没有衣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