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虚乘鹤而行,只远远留下这么一句话。
“师尊。”
萧磬和裕笙现在身处之前萧磬住过一夜的灵药峰的一处院子里,房里只有他们两人。裕笙对着萧磬笑了笑:“还叫师尊?”
萧磬才不管那些。
他是越风没错,但是对于他来说,裕笙更清晰的身份是师尊,不是什么天上的玉筠神君。
当然,现在也没有什么玉筠神君了。
萧磬低着头走过去,伸出手搂住了裕笙。
熟悉的幽兰气息和温度让他安心。
裕笙伸出手,拍了拍萧磬的头。
“我还以为一一”裕笙幵口的时候以为自己会很冷静,至少也应该是笑着的,但是话一出口,就忍不住哽咽起来。
“我还以为你不会记得我了。”
“不会不记得师尊的。”萧磬搂着裕笙的腰:“师尊好狠心,居然给我暍孟婆汤。”
裕笙的鼻子愈来愈酸,视线也开始模糊起来,几乎要掉眼泪了。
“你胆子怎么那么大,什么都敢往上冲。”
“我只知道不能毁了师尊。”
“这里可没有你的师尊。”裕笙捏了捏萧磬的耳朵:“敢对魔尊无礼?”
萧磬一把打横抱起裕笙往床上扔:“魔尊大人么那让我好好伺候伺候魔尊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