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真正等到大年三十这一天, 盼的人才会猛然想起:过年非但不会轻松, 反而会更忙。
淑妃和齐晟母子俩也就是轻松了一上午, 午时刚过,便开始沐浴更衣, 准备参加今年的除夕夜宴。
淑妃还好些,她是高位的嫔妃,可以等到即将开宴的时候,和陛下一起陪着太后过去。
但齐晟作为晚辈,是一定要提前到场,恭迎父母和祖母的。
因此,沐浴之后,母子……主要是淑妃依依不舍地和儿子分开了。
——刚刚沐浴完毕, 儿子的脸被热水熏得红扑扑的, 比平时更好看了有木有?
这样的美景, 淑妃实在是舍不得呀!
目送着儿子离去, 淑妃娘娘在心里默默盘算:或许, 可以哄着陛下在钟粹宫沐浴?陛下那样的绝世美人, 一定会比还没有长开的小六更震撼吧?
“阿嚏!”
齐覃打了个喷嚏, 巧手的宫娥好不容易给给他盘了个精致的发髻, 正准备戴上金冠插上发簪, 他一个喷嚏,头发又散了。
“奴婢该死。”梳头宫女吓得赶紧跪下请罪。
齐覃不满地看了她一眼,蹙眉问道:“朕长的很吓人吗?”
“不……不,陛下天人之姿。”
宫女发誓,她说的绝对是发自内心的大实话。
可是,怎么样的大实话,这么哆哆嗦嗦地说出来,可信度也要大打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