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冲海却满地疮痍、哀鸿遍野。”
“首辅大人把持朝政这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他毕竟老了,精力不如从前,才会犯下这么多错,皇上体谅他,臣等都是心中有数的。”
顾明州定
定地望着李宏愿:“臣是大兴的臣子,归根到底是皇上的臣子,要做的事情只有一样,那就是为皇上分忧。皇上想如何处置张黎,臣便查出几分真相出来。”
李宏愿探究般的神色暗了下来,似乎被说中了心事,
沉默不语。
顾明州话里处处透露着体谅,知道李宏愿这个平衡大局的人难做,只是将选择摆在台面上,毫无逼迫之意。
然而每一句话又都直指张黎,明明白白地确信他的罪责。
这一番话的水平不可谓不高,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刚入朝堂不满一年的年轻人说出来的。
李宏愿扫了他一眼,目光却落在一旁开得正盛的菊花上,忽而喃喃出声:“我花开后百花杀春去秋来,时序
更迁,本是人之常情,这朵花却一枝独秀太久了。”
他摇了摇头,看向顾明州:“这案子交给你,一个月后当堂审理。”
顾明州一愣,就听得李宏愿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你说你是大兴的
臣子,大兴归根结底却是百姓的。做你该做的事吧。”
皇上竟真要动他了?
顾明州心中微微震动,有些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