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什么?”
“什么都没有,赶紧滚吧,”被打搅了午睡,伙计很不爽,“哪儿来的外地人啊,烦死了。”
白雨信直接拉下脸,毫不退让地质问:“什么都没有,就敢占着铺子开店了?”
“关你屁事,老子爱卖不卖!”
白雨信还要说点什么,却被阿才拉了一把。
他的脸色有些超乎寻常的凝重,压低声音道:“少爷,我过来的时候看了一眼,这附近的铺子全是一个东家,只怕问不出个所以然。”
白雨信略有些惊讶,看了他一眼。
阿才抬起头,将旗子上的花纹指给他看:“这是阳海越家的印记。其实我”
就在这时,一道震惊的声音忽然响起:“越才?!”
阿才脸色刹那间惨白,僵硬地转过头。
只见一个锦衣华服的青年公子手握折扇,见了鬼一样盯着他,震惊过后是满脸厌恶。
“都把你丢到大兴了,居然还没死?”那人好好一张俊秀的脸,却淬满了恶毒的神情,再如何好看的五官,此时都显得恶心起来。
白雨信皱眉,低声问道:“这谁?”
“越翰墨我弟弟。”阿才双手背在身后,克制不住地颤抖。
白雨信明白过来。
阿才竟然是阳海越家的公子哥,然而在家族倾轧中被丢到大兴,本不至于活不下去,却偏偏遇上咸州大水,只得卖|身为奴,方才被白雨信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