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情凄意切,她眼中的恨太过明显,明显到与她四目相对的谢欢微微错愕,百思不解。
再看到谢欢的第一眼,往事如翻江倒海般复来,她犹如困兽,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这种爱深则恨重的深恶痛绝,一时半会如何能抹消隐去。
手上忽有温意覆上,噩梦惊醒,似梦初觉。
她低眉去看,再抬眼便对上了魏央那双深邃的黑眸。
“不舒服?”魏央轻蹙着眉头。
白问月面色惨白,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寒凉如冰。
魏央沉毅的目光让她愤恨汹涌的心渐渐沉寂平复,反握住他的手,扯了扯嘴角:
“无事。”
手汗如洗。
谢欢愣了片刻,被这白家大小姐的眼神所惊异,那双恨之入骨的眼睛,仿佛是能把他看穿一般。
他向来从容自若,再如何紧张困顿的局面也应对自如,可刚刚他却忽然没由来地慌乱。
几乎是错觉,让他以为这位将军夫人早与他结识深知。
仔细端详了这张夹生的面孔,心中再三回想,确定两人是从未谋面。
他心中虽然生异,但见魏央主动与她亲近,便明了这二人感情非同一般,此事不宜多问。
再说,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与魏央闹的不太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