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封口,不留后患,这正是谢欢所擅长的。
她要做的是什么?
无论此人是否段听竹授意,有心谋害皇后,段听竹绝不能死。
她须得保住段听竹,保住魏段之间的关系。
心中仔细筹算了一番,瞧见段听竹这幅有苦无处说的模样,又想起初次进宫见她,便也知晓这个人毫无城府。
怎么能保得下她呢?
若是皇后真的失了孩子,甚至是丧了命。便是她真的巧舌如簧,也不一定能说服太后。
除非是魏央亲自开口求情。
尚有一线生机。
见里处还无动静,她心里便开始有些踌躇,是否要让宋书回府去知会一声。
正犹豫间,抬眼便看见了张太医满身污渍地走了出来。
太后忙从坐上起身,急声问道:
“如何?”
他抬袍跪在了地上,简言意骇地回禀:“回太后的话,皇后无事,孩子也无事。”
言罢,只见太后答话也未曾多说一句,直奔里处走了进去。
白问月跟在身后,不紧不慢地将张太医从地上扶了起来:
“有劳张太医了。”她有些困惑,仔细问了一句,“皇后娘娘现下身子如何?往后更要多加注意调养,还须得张太医多多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