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相思就是这么想的,“我给你擦药,宫先生说他的药很灵,两天就能消肿止痛,三四天就不红了。”
看着女孩小身影从他怀里离开,走到橱柜旁找药,男人嘴角一点点扬了起来。朝着她的背影应了声:“好。”
晚饭过后是晚上七点。
寒沉牵着她的手在后院里散了散步,在塘边看了一会儿鱼。
回来后他去书房处理工作,在她将韩遇白新电影的大致资料看得差不多时,男人推开主卧的门走了进来。
他穿着居家服,看起来倒有几分懒散。
“在看什么?”
“遇白给的资料。”她看得认真,寒沉坐在她另一半椅子上。
“以后不准叫他遇白,我不喜欢你这样称呼他。”
烟眉微拧,“可是我……”
“叫了十几年也不行,这样温柔叫别的男人的名字,我心里不舒服。好像,你都没这样叫过我。”
黎相思往一旁挪了一点点,抿了抿唇。
结婚后他对她十足的冷漠,她喊他姓名的次数就很少,“会心里不舒服吗?”
话说出口,黎相思突然咬住自己的牙。一不小心多嘴问了一句,她想证明什么?明明理性告诉她,不要去试探寒沉!
可是感性,让她把话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