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胞被激活,活跃得有些过分。
他也知道自己腰上有伤,断了的肋骨还没复原,肯定是不能做某些事。
控制自己,只能装作忘了,睡觉。
等他身体康复好了,再要回来。
——唔~
话音被截断,回旋在嘴边。
十几秒钟后,寒沉掀开眼帘,近距离望着脸上女孩精致的容颜。
她的睫毛翘翘的,鼻梁高高的,鬓角有些碎发荡在脸颊上。
她很甜,就连呼吸都是甜的。
三天后。
连续热了三天,今天可算是下了一场雨。
黎明时候下的,日出时放了晴。
晨起的气温十分舒适,凉爽可人,就连窗外的海棠花花瓣都粉了好许。
寒沉恢复得特别好,宫行瑜给她打电话,说这些天有些忙,在外出差,让医院他信得过很有能力的骨科医生来照看寒沉的伤。
那位医生说:寒先生恢复很好,肋骨已经在愈合,可以下床走路。
这几天也拍了一组脑部ct,医生说看起来没有大碍,但不知道为什么寒沉还处于失忆断片阶段。
医生也只能用“人的大脑很奇妙”这个无解的理由来解释,加了句“黎小姐不用太担心”来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