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这么长,她和寒沉可以拥有几十个三年,几十个相爱相守相依相偎的三年。

足以将那三年的时光弥补回来。

“好吗?姑姑怎么一点都没看出来?哪里好了?”

做好了一道滑虾,刚从厨房走出来的寒沉,便听见韩苓这句话。

寒沉:“……”擦,亲姑姑?

“他很好。”又听见一道清丽的女声。

听到这句话,男人稍稍低了一下头,嘴角扬上来很明显的弧度。

黎相思看着韩苓,一字一句,“寒沉他对我很好,是我自己性格太冷淡,才体会不到高中那三年,他对我的情感。”

那是她第一次喜欢人,心里欢喜得很,也紧张得很。

韩家的人对她也不错,她总以为寒沉请她吃饭,和韩家的人一样,是源于韩黎两家交好的关系。

“现在,他对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因为祭祖宴会上,你哥哥因青青的事迁怒他,他低头道歉而迁怒你吧?”

她这侄子,天生就是用来仰视的。

伦敦是欧洲的金融中心,他在敦伦待了十五年,在她找到他的时候,各大证券公司,都曾有他的痕迹。

那晚见他弯腰道歉,她都有点担心。

所以这几天才一直没睡好,想找相思沟通一下,看看这臭小子有没有欺负她侄媳妇。

——这声歉意,是我欠你的。道了歉,以后就和好了好不好?二叔做错了事,错了三年,可不能错一辈子。丫头,原谅二叔?

脑海突然回旋起寒沉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