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寒沉跟他哥宫斯寒去说两句话,他可能要滚回帝都的宫家,去学习管理宫家家族企业。

“二爷,我刚刚在这里看到了嫂子,好像走过去了,去了玻璃阳台那边,您要不要去看看?”

寒沉笑着,语调和气。“韩家适婚的女子不少,宫少爷喜欢挑拨夫妻关系,想必是渴望结婚了。过些天有个酒a,到时候我跟宫斯寒商量一下,韩家和宫家联姻?”

“二爷……您、您别开我的玩笑。”

男人走近,路过他时依旧笑着,却比不笑更令人瘆得慌。“相思要是听了你的话不理我,我就把气放在你身上。”

见男人信步离开,宫行瑜转过身脱口而出一句,“二爷你去哪?”要不我去找嫂子解释一下?

他那时是被侑夏那副狐媚模样气着了,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恬不知耻的女人?

所以也没怎么看清您是不是搂了她,见到嫂子一口气全说了。

“哄人!”伴随着这句话,男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

宫行瑜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心里还是很生气。

那个女人,曾经有个男人为她掏心掏肺,全心全意地爱她,可她却视为草芥。

将男人的真心放在地上践踏。

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亲手掐死她。

手机响了。

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宫行瑜缓了一会儿才接通。

声音也装着平常的样子:“千程,我在饭店和几个朋友吃饭呢。啊,我已经离开那个饭店了,要不你在云端之上等我,我请你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