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口酒,扬起嘴角,“斯寒,这什么酒?真好喝,魂都被勾走了。”视线却落在黎千程身上。

宫斯寒:“美人酒。”

寒沉也低低笑了一声。

黎千程扫了他们一眼,“有病!”

手机却响了,接通:

——黎千程,我想喝酒。

“又开始闹了?”

——你去云端之上,凭什么把我关在西山别墅?我好冷啊黎千程。

男人起了身,随手拿起外套。“我马上回来,给你带一份桂花糕。”

黎千程出了门,宫行瑜跟了上去。

没走两步,肩膀就被宫行瑜按住。男人偏过头,脚步缓了些,“有事?”

“千程……”宫行瑜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自黎千程把侑夏从机场抓回去后,也有三四个月了。他这段时间,跑西山别墅的次数可不少。

这两个人,不是在别墅欢好,是在打架吧。

他看着他脸上未消的疤痕,“关着她,不是惹你自己生气?要不,把她放了?”

男人阴鸷的目光在他脸上流转,“除非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