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的人,身手肯定不比我差。我六年前都能一个人从西山别墅逃出去,他派十个人来,不是轻易就进来了?”

话音未落,整个人都被甩在副驾驶座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已经疼得大脑都缺氧了。

望着车顶的天花板,侑夏的眼睛聚不齐焦点。因为太疼了,左上方的心口处,好疼。

你不配。

她是不配,她才不会给颜倾捐肾呢,就算黎千程跪下来求她,她也不会给颜倾捐肾。

颜倾的身子娇贵,她的身子就是破布做的?

她本来就是孤儿,大尉将她捡回jun校没几年就去世了,她便真真正正成了孤儿。

这个世界上只有她一个人,自始至终都只有她自己爱自己。她也是小公主,身娇体贵的女孩,才不是黎千程嘴里的破烂玩意儿。

“……”

半个小时,漫长得像过了一生。

侑夏脸色惨白,指甲深深扎进了自己手心,手掌渗出了血,看到了血肉。

她疼,但没有发出过一句声音。

此时此刻,黎千程正握着她的手腕,将她手掌强制性摊开,拿着酒精棉消毒。

而后又贴创口贴。

看着他认真擦药的样子,女人忽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