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声音没有任何变化,他们都以为答题的不是一个武将,而是一位饱读诗书的文人。
荆敏越问越心惊,到最后几乎都不看上面的答案了,左右她也不理解,但是这么轻易给周景城开门她是不肯的。
宋宣看门内还没有停歇的架势,忍不住哼了句,“这出题是谁家姑娘,如此难缠!”
周景城回头睨了他一眼。
秦青书侧头,“宋兄慎言。”
宁国夫人看荆敏还有继续的架势,笑着上来解围,“荆姑娘,我看啊,你今天是拦不住外面的新郎官了,与其这样,不如实实在在地讨粉喜钱,免得误了拜堂的吉时。”
荆敏悻悻作罢。
周景城耳力极佳,听到里面的话,给随从使了个眼色。
随从,“姑娘们,你们把门开点儿缝儿吧?”
“做什么?想耍赖不成?”
随从,“不是不是,是底下门缝太小,红封塞不进。”
宁国夫人大笑,“你们今日有福了,新郎官是个大方的。”
果然,等到门开了一条缝,外面就源源不断地往里面塞红封,但不是铜板的响声,听着倒像是纹银。
有人耐不住好奇打开来看,“呀!新郎官在里面塞了六两!”
再看看红封的数量,都忍不住羡慕地朝白筱诺看了一眼。
拿人手软,周景城进来的时候,其他的人体贴的让开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