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被噎了一下面露不悦,手下的人知道他的逆鳞,连忙转移话题问道:“李主任,怎么瞧见你手腕上系了条白绳,这在饭桌上……不太吉利吧。”
张总眼瞅着又能挑刺了,连忙说道:“是啊,这……”
“白布吗?”
南夏抬手露出藏在袖子下系在手腕的白布绳。
“有个作家前辈去世了,急性口腔癌,三个月人就没了,听说是生前槟榔吃多了。无父无母,无儿无女,死后连个送葬悼念的人都没有,小辈们就系上了这个以表哀思。”
“现在想想怪可怜的……连新书都没来得及写完……”
许是说话的人声音太温柔,又或者是眼神太落寞,陆嘉泽有一种想像小时候一样靠近她、握着她的手或者抱抱她的冲动。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说下去就是张总他自己无情无义还不要命。
手下人见状也都悄悄放下了槟榔,陆嘉泽和明桦几人也是拿手里的东西当没看见。
本就是牵扯上利益的交情,不过片刻就又恢复了表面上的热络。
包厢里依旧闷得人喘不过来气。
南夏随便找了个借口向李慕白打了招呼想出去透透气。
陆嘉泽见状也想跟上去,还没起身就被明桦一把拽住。
“哎,你干嘛去?”
“她喝醉了……我去看看。”
那毕竟是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他不能不管……
明桦瞥了一眼和其他人相谈正欢的李慕白,这人都不担心,南夏喝醉多半是个幌子,也就陆嘉泽看不懂弯弯绕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