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我单子刚签完,你就是把我按黄金的价格卖了那也付不起违约金啊……要不,等你拍完《苦夏》,我给你弄半个月的假?”
客厅里,娴静的姑娘正低垂着眉眼剪着手里的双面胶。
陆嘉泽隔着玻璃门静静看着这一幕。
“……一个月。”
说完也不顾电话那头的人还有没有什么没说完的话就抬手挂了电话,朝屋内走去。
“你闲着没事又弄什么呢?”
陆嘉泽把手机扔到桌子上后顺势坐在沙发上说道。
南夏抬头看了看他后,继续忙着手里的东西说道:“挂钩不太粘了,老是从门上掉下来,我就想着贴一些双面胶再粘回去。”
陆嘉泽瞧着桌子上七八个挂钩,又看着到现在才贴了两个的人,抬手撕了一节双面贴贴在挂钩背面,嘴上依旧嫌弃地说道:“不粘了买新的不就行了。”
南夏笑着没说什么,看着手里的挂钩心里感概着可能是真的快死了,所以对旧物越来越不舍了。
“今天那个小鬼还有那个男人……到底怎么回事?”
略微克制的声音响起,打破了一室安静。
南夏贴双面胶的动作顿了顿,随后想起方黎昕今天在路边可怜地哭着的样子,又忍不住轻笑着。
“木木是你侄女,他……是我拿不起又放不下的人。”
“啧,弄这么文邹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