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捡起来的时候,眼神含情脉脉又十分明艳,把这些书信当成至宝小心地叠在一起,收到一个精致的木盒里。

那个表情看得沈峤忍不住问道:“柳夕,你要是有意中人,那——”

能够把书信送到后宫,对方多半是个举足轻重的官爵。

“不,娘娘!您误会了!”

柳夕脸上的笑意倏地消失,她摇摇头:“那位大人与我,并无情意。自从我进宫服侍娘娘起,他就日日让人带书信嘱咐我待娘娘要上心些,别惹娘娘不快……”

沈峤瞪大了双眼。

这台词,听着就有点不对味啊!

什么叫服侍娘娘要上心,别惹娘娘不高兴?

这特么不就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狗血戏码吗?编剧你是没有新活写了啊?

若是眼前人是有血有肉的,她的感情绝对不是一时兴起——况且,沈峤也对这种感情也有过一段十分深刻的体会。

自己的感情得不到回应。

明知道这无异于飞蛾扑火,却仍然还要维持着这个感情,直到彻底结束。

“你不会觉得不高兴吗?”沈峤问道。

柳夕摇摇头,看向沈峤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读不懂的复杂神色,继而她很快掩饰了下去,笑得明媚:“不,我不会不高兴的,我不敢痴心妄想的,但是有机会的话,我希望能报答大人恩情就好了。”

走出柳夕的寝房之后,沈峤一直在想着柳夕那奇怪的态度。

但是因为没能想出来一个所以然,她干脆直接放弃掉了继续思索这种完全没有头绪的事情。

到了晚上,闻人白又出现在沈峤的寝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