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
一脸惊恐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沈峤想撞豆腐自尽的心都有了。
“这才是我的好女儿。”安平王爷终于露出了笑容,他有些不舍地开口道:“鸣音,今后若是受了委屈,就要与兄长父亲讲。”
——
洛州流寇一事落了幕,便是迎来了大年三十。
这是沈峤来这里的第一个大年三十,她套着厚重的斗篷,坐在屋内,屋内火盆烧得正旺,瞅着门外的孙琰带着小桃堆雪人。
“小姐,你怎么不来堆一下雪人,这多好玩啊!”
孙琰招呼着沈峤,他脸上的大胡子消失不见,就连头发也好好地挽起,哪里有之前那彪悍大汉的形象。
而且小桃自从见到大变活人的孙琰,态度也一下子变了。
沈峤却是盯着他的脸:“看你好几天了,但是我还是不能把那个大胡子形象从我脑袋里抹掉——我以为你有三十、四十岁了!”
“呜哇,我没有那么老啊!”孙琰大叫道:“我明明才二十七!”
不得不说,孙琰还真挺帅的。
他身上并没有京城男子那样温润如玉的气质,反倒更像是一块从野外自由生长的毫无雕琢痕迹的原石,每雕琢一分便能见其璀璨的光芒。
——但是,没有闻人白那样耀眼。
此后还剩不到一周的日子里,孙琰离开得倒是十分麻利。
“我想我以后会十分想念小姐了哦。”孙琰拿着包袱说道:“记得替我跟那个小羽毛转达一声哦!”
他脸上是风轻云淡的表情,完全看不出舍不得的样子,似乎十分肯定今后还会有见面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