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大没小？

查流域听着也特别别扭。

什么叫没大没小？

查流域依然像往常一样，笑了起来，说道：“好好好，程会长，程会长行了吧？”

“少在这儿阴奉阳违的，谁过来了？谈什么东西？我可不懂生意！”

程淑华刚刚开始胜任会长，就开始推脱工作了。

她的本事不知道，脾气倒是有点像样子了。

查流域不想跟她扯远了，只想着非常直白的问题。

“程淑华，哦！不不不，程会长，我已经帮你说服了商会的人投票给你，也帮你包守住了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是不是该兑现你的承诺？”

“什么承诺？”

程淑华似乎不想承认，有这么一回事吗？

查流域几乎冒火，对着电话一顿吼叫，程淑华毫不留情地江电话挂了。

查流域气得甩掉了手机，重重地拍打方向盘。

“叮铃铃——”

一阵电话铃声响起。

查流域又一次拿起手机，怒喊了一声：“说，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