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两人进来。
庄刑岔着腿,在沙发坐下,“下午一点了,没坏你好事吧?”
“你们先坐,”陆承衍径直去了厨房,“我去做饭,一会出来说。”
陆承衍煮了粥,擦着手出来厨房,在沙发上坐下来,“怎么样了?”
庄刑从艾瑞的书包里,拿出一张药品成份报告单,放在茶几上,“你比我懂,自己看。”
陆承衍扶了扶眼镜框,顺着报告扫视下来。
报告单上,神经性中毒的—麦角酸二乙基酰胺,引起血管扩张的—亚硝酸盐。
含量均超过了国家医疗卫生检验标准。
庄刑边看着陆承衍,边道:“我问了他一晚上,他一口咬定你吸了毒,这可是有瘾的,你吃了多少?”
“他下在酒里,喝了两口。”陆承衍放下单子,“不算多。”
庄刑翘着二郎腿,“身体有没有什么反应?”
陆承衍摇头,“暂时没有。”
庄刑叹了声,手勾过艾瑞的肩,看着陆承衍,“你怎么能着他的道,有报告也不能证明就是他做的,你也碰了酒杯。”
“就那小子的尿性,还要诬陷你。”
陆承衍目光狠戾,“那酒是他递给叶惜的,这事怪我疏忽了。”
庄园接着道:“实在问不出什么,最多打架滋事,关他一段时间,还是得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