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生意极好,渌真同尹乐云拿了号码牌后,便被引去一旁等候。
她们等候的地方在一处灵树盆栽之后,此树高不过六尺,却枝叶葳蕤,刚巧将树后人的身形隐匿起来。
非刻意隐藏的渌真刚好在此赶上了一顿热闹。
一位打扮过后的衢清宗女修从门后绕出来,正撞在另一位要进门的女修的肩上,这二人大概是早有龃龉的旧识。进门的女修后退半步,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来人,嗤道:“我当是谁?原来是你呀,装扮成望舒仙子模样,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容貌,哪里配得上这身打扮?”
她回头和一同进来的女伴相视嘲讽一笑:“真是东施效颦,丑不自知。”
渌真透过树叶缝里看到了女修的打扮,确实同那日坛仪之上的“望舒仙子”有几分相似,一样的髻簪羽蘼、黄衫青裙,只是更简化了几分。
不过记忆中的常仪却从未有过这般的打扮,或许是她死后的故事了。
平心而论,不论是今日这位女修,还是坛仪上扮演常仪的女修,从渌真的眼光来看,都缺了几分常仪我见犹怜的气质。
被挡住去路的女修又羞又恼,脸颊飞红:“城内学望舒仙子打扮的又不止我一个,你怎么不同那些人说去!”
另一位当事人露出更鄙夷的神色:“旁人可不曾像你一般,将离章神君的小像贴在屋里,日日花痴,分明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以为凭你这副姿色,还能挤掉望舒仙子,成为离章神君的道侣不成?人家天造地设一对,你胆敢肖想神君,就是对他们的玷污。今天竟然还敢模仿仙子,简直是将你那苟且之心写在明面上,连脸都不要了!哼!”
周围的客人听了这番话,也都停下了手中动作,转头来寻找是谁肖想离章神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