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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她们的口吻来看,少俞已不在此处许久,那么她去向何方这一答案将变得十分单一。

渌真立在院门处,静静等候了许久,直到斜阳西沉,月流天幕,梧钟才推门而出。

她看向久等的渌真,以为她一心牵挂着阿罗,便先喂了颗定心丸:“子虫成功逼出了,不过能恢复几成,就得看他的造化了。”

渌真松了口气,迎上她的目光:“那就好,但我在此等候,却并非为了阿罗一事。道君,我有事要问你。”

梧钟也弯唇一笑:“巧了,我也有事要问你。”

二人另找了间屋子落座,烛影摇曳,梧钟为她斟了一杯灵草茶:“尝尝。”

渌真却没有这个心思,尚未坐稳当就急不可耐地发问:“你的师祖,可是名叫少俞?”

梧钟露出一个了然的浅笑,又将茶盏向她手边推了一二:“我说了,先尝尝。”

渌真只当这是她的怪癖,急急地端起来抿一口,不耐的神情瞬间凝固。

这正是少俞擅长的味道。

少俞略长她一些,在年幼的渌真眼里几乎是十项全能,似乎不论什么事都拿得起放得下。就连沏出的灵草茶,也要比旁人的格外多几分馨香。

时人多赞美少俞有一颗七窍玲珑心,渌真深以为然。

“这是师祖教给我师父的茶方,师父又将它传授于我。因此,如果你要问的人是会烹此茶汤者,我可以回答你,是的。”

“但如果你问我,师祖名字是不是少俞,我只能回答你,我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