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说去,你还是生气了。”只要生气就好办,沈诀这次没有躲,甚至还凑上前等着宣行将他丢出府。
“没有。”他笑着推开凑上来的脑袋,将地上的摔出根茎的花枝扶起,“只是若青阳不开心了,或者想做什么可以明说,不必祸害这些花花草草,它们倒是受了一场无妄之灾。”
“真的?”
“我从不骗人。”
“那我要吃那棵树上停着的鸽子。”沈诀大手一挥就指向远处其他院落高大乔木上逗留了信鸽。
信鸽啊。
宣行看着那几只停留在高处的鸽子:“甲一,去把那几只鸽子打下来。”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唰唰唰的几声,刚刚还站着的信鸽便以倒栽洋葱的姿势掉了下来,没一会就被甲一提着过来:“主子。”
宣行看向看到鸽子就流口水的沈诀:“青阳想怎么吃?”
沈诀抹了抹嘴角不存在的口水:“烧烤,黄焖,红烧,清汤,一样一只,剩下的这只,拿个鸟笼装起来,我先养着,等什么时候馋了再吃。”
甲一按照沈诀的吩咐拿去了厨房,而那只被留下来的鸽子,他也接到了主子的暗示,将它的翅膀剪了,飞不起来的信鸽那只能叫走地鸟。
于是,沈诀获得了一只飞不起的信鸽。
作者有话要说:
9、第九章:无果
被沈诀毁了七七八八的院子,当天晚上就收拾好了,沈诀捏着一块干馒头,喂着笼子里的信鸽看着在院子里还在摆弄花草的宣行:“你都不忙吗?”
“还行,最近京中并无大案,还算清闲。”宣行手里铲着土给花埋根,看了一眼闲得有些无聊的沈诀:“好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