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听的妻子名唤颜槐,是一名无国界医生,平日里很少回国,这次算得上是他们的初次见面。

左唁的妻子名唤柳嘉禾,是一位人民教师,但是和一般老师不同的是她更多的时候都是在山区支教,平日里回来的机会也很少。

许多人都私下调侃过,左听与左唁这两个人娶得媳妇跟没娶根本没什么区别。

好在左家家风一直都很开明,对两个儿媳的工作都很支持,从来不会介意她们将更多的时间给了工作。

左母走到桌子旁,一手撑着桌子,眼神略微迷离的扫了一眼桌子上的几人,将目光停留在了颜槐和柳嘉禾身上。

她长叹一口气,看起来有几分欣慰的样子,“真好啊,我们左家这回是真的圆满啦,儿媳妇啊,你们可千万别觉得妈妈偏心啊?妈妈不偏心,妈妈也偷偷给你们准备了好多礼物的,妈妈只是心疼,心疼我们糖糖以前吃了太多苦了,你们懂妈妈什么意思吧?”

左听的妻子笑了下,说,“妈,说这些生疏了。”

左听更是已经扶额叹息了,他这个妈,一看就是喝多了啊,他拍了拍左父的肩膀,说,“我妈喝多了,你赶紧带她回家吧。”

左母窸窸窣窣的只能听到什么喝多,她猛地挺直背脊,高声说道,“什么喝多?谁喝多了?我没多,我还要带着我儿子儿媳妇去狂欢三天三夜呢。”

左听蹙眉,赶紧给左叶投去求救的眼神。

左叶收到暗示,拍了拍左母,趴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

左母听罢,一脸欣慰的看着左叶,拍了拍他的脸颊,说,“我儿长大啦,好,妈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