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恙摇摇头,趴在他的肩膀上,接着说道,“后来是杂技团里面的一个哥哥救了我,他趁着团长不注意松开了绑着我的绳子,我逃了出去,却又不知道该去哪,南城太大了,到处都是车和高楼,我连害怕的资格都没有,我流浪了很久,直到后来被一个做纹身生意的叔叔捡了回去,他给了我住的地方,给了我吃的,他虽然和我不亲,但至少我不用再流浪了。”

话至此,怜恙突然沉默了起来。

其实后来的故事他不说萧念也是知道的,就在一年前,这个收养怜恙的男人自杀了,他抱了必死的决定,双腕,脖颈都被割开了,鲜血浸透了整张床。

因为死相过于恐怖,怜恙甚至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还被当做嫌疑犯接受过关押与调查。

萧念怀抱着怜恙,将头抵与他的头抵在一起,“你信了你是灾星的事?”

怜恙双手紧紧的攥住萧念身前的衣服,整个人都蜷缩在萧念的怀中,片刻后,小声答道,“萧念,你别怕我好吗?你如果不喜欢我的眼睛,我可以带美瞳,可以戴墨镜,可以不在你眼前睁眼,你别离开我,求你。”

他实在是太没安全感了,才会在抓住一点点希望的之后就这么如履薄冰。

他见萧念没说话,心里的不安感瞬间扩大了百倍,他起身,抱住萧念的手臂,整个人靠上去,主动的将自己的唇送到了他的唇边。

这是他的初吻,两张薄唇触碰到一起的时候,他控制不住的颤抖了一下,仿佛心脏都被什么捏住了一样。

他突然大胆了起来,又凑上前亲了一口,他问他,“萧念,你不喜欢我吗?”

萧念笑了下,抬起手,轻挑他的下颌,垂眸凝视着他,不答反问,“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怜恙跪在阳台上,向前倾身靠近萧念些,两个头一时间离的很近,他捧住他的脸颊,轻吻几秒后伸出舌尖,从萧念的嘴皮上滑过,他动作很生疏,可从颤抖的瞳孔里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的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