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你说的算。”淮书长叹一口气,“我早就说过,他雏鸟情结很严重,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开始我就察觉到了他对你的过分依赖。”
刚出生的小鸟会把它第一时间看到的生物当成妈妈,这些没有自卫能力的小动物紧紧依附着他们第一时间看到的生物,将那些生物视若神明,仿佛离开了他们就失去了生存的能力一般。
而现在的怜恙,显然是将萧念视为神明一般的存在,他不能离开他,甚至不能看不到他。
淮书见萧念没说话,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阿念,我和你都长于萧家,那个小鬼的出现是幸还是不幸,相信不用我多说你也清楚,别让他影响到你的判断能力。”
萧念提了提唇角,脸上依旧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他握住怜恙一缕长发,缠绕住指尖,再松开,周而复始。
“淮书,他让我看到了生命的意义,你说他的出现是幸还是不幸?”
话落,他将电话挂断扔到一边,重新躺回床上。
睡梦中的怜恙下意识的摸索着萧念的身躯,很自觉的将手和腿搭在了他的身上。
萧念嘴角微微上扬,在他额头落下一吻,心满意足的怀抱着他渐渐睡去。
而电话那头的淮书在接到这个电话后却是睡意全无。
他知道怜恙对萧念或许是有某种特殊意义,可他只当这是萧念在漫长又无趣的岁月中找到了一丝乐趣而已,他从没想过萧念竟然会将怜恙放到这么重要要位置上。
他嘴角抿的僵直,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去。
须臾,他将手中的手机狠狠地扔到了墙上,嘴里吐出一个单字,“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