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恩用力的点着头,哭着说道,“好,我不走,怀瑾,和我说话,不许睡。”
怀瑾全身的力气都依托在宁恩的身上,他垂着头,将头枕在她的肩膀上,闭着眼睛,很小声的呢喃,“恩恩,我们之前一起生活的阁楼,你走了之后我一直都住在那里,那里还和当年一样,恩恩,恩恩,我一直都在找你……”
他越来越虚弱,声音也越来越小,浓浓的血腥味萦绕在宁恩鼻息之间,她甚至觉得她就要失去他了。
巨大的恐惧感让宁恩几乎崩溃,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能做什么,除了用力地抱着怀瑾,她什么都做不了。
片刻后,萧家的医生冲了进来,他们迅速为怀瑾检查了伤势,简单的为他止血后便用担架将他抬起,风一样的向门外冲去。
屋内的人见状紧随其后,不过瞬间,刚才还有些嘈杂的房间除了地上的鲜血以外便什么都没有留下。
京都医大一院
安静的长廊里宁恩失魂落魄的凝视着手术间大门的方向,她红着眼,指尖颤抖,眼也不眨的盯着前方。
“恩恩,”纪凉缓步上前,握住宁恩的手,“别怕,你左叔叔医术很好,不会有事的。”
宁恩点点头,又摇摇头,声音颤抖的说,“妈妈,他流了好多血,地上,我身上,到处都是他的血。”
纪凉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恩恩,相信妈妈,不会有事的。”
话虽这么说,可纪凉还是忍不住的有些担心,她是护卫出身,她太清楚子弹穿过胸膛意味着什么,那个孩子不是做做样子,他是真的没有给自己留后路。
三个小时后,手术室大门打开,左叶从手术室里阔步走出,他摘下口罩,不等宁恩询问,便沉声说道,“手术还算成功,子弹已经取出来了,他这一枪位置很差,伤口距离心脏很近,差一点他就没命了,接下来这段时间病人必须静养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