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平河正在书案前,按照顾苒说的,列了一份盲盒价钱清单,上面的价钱是他认为可取的数目。
顾苒累的不轻,放下药碗和包袱,先倒了一杯水咕噜噜喝进去。
待拿起他手里的清单一瞧,顿时呆住。
糖果盲袋,100铜板一个。
玻璃瓶糖果盲盒,一贯钱。
香皂盲盒木盒装,二贯钱。
玻璃香皂盲盒套装,一两二贯银子。
……
这清单列的,超出顾苒想像几倍不止。
“平河,这是不是有些多了?”
她本身一个香皂盲盒木盒装才卖二百铜板,一下变成两贯钱,整整十倍!
“这只是我的建议,你可以不采取,镇子上一包普通红糖价钱在一两银子左右,优质红糖二两到三两不等,青州城的香胰子,最便宜一块也要一两银子,香皂的质量,明显比香胰子好。”
苏平河素来沉默寡言,只是简单一提,他没说的还有很多。
比如玻璃,这种从未出现过的新东西,比如水果,荔枝,是青州乃至京城达官贵族都不一定能吃到的东西。
而自家小姑娘,仿佛对这些从未上心,我行我素卖着自己的盲盒,全然不管这些东西在外能掀起多大风浪。
苏平河的话在顾苒心里还是很有重量的。
她认真想了想,决定就按照这份清单来卖盲盒。
“平河,我在镇子上买了间铺子,铺子带着小院儿,有几间厢房,我想带你一起去镇子,好不好?”
苏平河平静望着她。
“我去作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