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离开这些日子，也不知道过的好不好，牛头镇与扬州距离那么远，这份年礼怕是要搁置了。

知晓拿着本子，把顾苒说的要准备年礼的名字挨个记下来，记了密密麻麻一整张纸。

“暂时就这么多。”顾苒犹豫了下：“从这几日开始，一直到过年，正是送年礼比较多的日子，如果有人来咱们府上送年礼，不管东西大小多少，都留下来，然后记个名，隔两日选取年礼回礼。”

“是，夫人。”知晓答应。

“阿瑜在府上吗？”顾苒随口问。

“回夫人，姬姑娘并不在府上，临走前打了招呼，说去刘家了。”

顾苒：“那索秋派人去跑一趟，告诉阿瑜和欣茹，让她们来挑年礼。”

索秋应声，转身派人去了。

知晓捏着手里记录了名单的纸张，欲言又止。

她一副有话想说又不知该怎么说的模样，自然躲不过顾苒的眼睛。

“有话想说？”顾苒笑了笑。

知晓点点头，正欲开口说出自己的疑惑，不料尚未说出来，就被顾苒噎了回去。

“知道你想说什么。”顾苒淡淡道：“憋着。”

知晓：……

她唇瓣动了动，最后还是听话地憋回去了。

知晓注视顾苒提笔认真写字的侧脸，没有问原先的问题，而是问：“夫人怎么知道我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