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苒看清她的模样,也想起来这是谁了。
先前她在家里办赏花宴,付若姒就闹了一通,她还用了防护罩的黑名单功能,把人给拉黑,想不到两人又在这里见到了。
顾苒视线扫过地上摔坏的几个香皂盲盒,神情极淡。
“姑娘这是作何?”
付若姒脚踩在那些盲盒上,随便往旁边踢了踢,毫不在意道:“我做什么,这不应该是我问顾老板的话吗,你竟然盗取我们留香楼的秘方,制作香胰子还改名香皂售卖,是何居心?”
顾苒:???
她杏眸睁大,仿佛听到什么天方夜谭。
“我盗取你们家的秘方?”顾苒气乐了。
“对,你就是盗取留香楼的秘方!”付若姒见她笑,更恼了起来:“这些香皂的秘方是我们留香楼正在新研究的东西,没想到被你这无耻的小贼偷走了,还抢先一步售卖,你还要不要脸!”
“这香皂我可是半年前就开始卖了,你说我盗取你家秘方,可有证据?”顾苒懒于应付这种胡搅蛮缠的人,“如果拿不出证据,请赔偿被你摔坏的盲盒,以及你闹事所损失的金额。”
本来她就在冲击营业额,现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闹事的人。
这么一闹腾,她得损失多少银子啊。
“谁不知道我们留香楼是百年基业,一直售卖香胰子,全天下最好的香胰子就是出自留香楼,这还用怀疑吗,绝对不会有人制造出比我们留香楼更好的香胰子!”付若姒信誓旦旦。
“哦,这么说来,只许你们留香楼卖香胰子,别人就不许卖?这是什么霸王主义?谁定的规则?我家香皂比你们的香胰子不知好了多少倍,你们自认比不上,就要来砸场子是吗?”
付若姒:“胡说八道!我砸的是你这小偷偷走的手艺!”
话音落下,她扬手把摆台上一排香皂盲盒推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