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满潮面不改色,心里却吐槽:有本事你别用啊。

他可是知道秦王府上下东西早就换了,全是顾苒盲盒铺子出品的。

“臣不敢。”他老老实实说了句。

秦王睨着那张口供,想到苏平河淡定说要离开的模样,心里堵的不行。

他清楚这事儿八成是那个好弟弟干的,朝廷和洛王两方平静这么久,洛王那边事情也不少,没理由莫名其妙找他们麻烦。

问题是,苏平河不在他这边了,他固有惜才之心,这次将口供压下,等于亲手把苏平河放去洛王那边,以后两方有个冲突,肯定帮着老丈人啊,这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啧。

真烦。

秦王想了半晌,陆满潮就安静低头等了半晌,腰都快累折了。

终于,秦王开口了。

“这事儿先别报给其他人,容本王想一日。”

陆满潮应声。

秦王起身,大步离开。

心情不好,他独自骑马回王府,半路收到传信,誉王在京郊集齐了兵马,秦王拉紧缰绳调转马头,直奔京郊。

出城十几里,一片静悄悄,来到目的地,什么都没有。

他皱紧眉毛,正欲回去,暗处忽然飞来几十道冷箭,直直朝他飞来。

秦王拔出长剑抵挡,暗中保护他的十几个暗卫出现,去诛杀隐藏起来的刺客。

他坐在马上,冷眼看一群黑衣人打在一起。

后方又冲过来几十个刺客,秦王从马上跃下,激战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