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这句话的时候,林烨也不知道自己没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会那么着急的去调监控,反正他当时一冲动,等看到监控视频里的孔思闻,他就差挥拳把机器砸了。
“查到了,是竞赛初赛作弊被我和喻欢抓到的学生,”林烨说,“校方联系警方,正在做协同调查。”
喻欢把自己手里的水杯塞到林烨手里,“你嘴唇有点干。”
林烨抬头看见喻欢眼里不寻常的平和与淡定,他的内心深藏的汹涌开始沸腾。
作弊那件事是他的好奇心指引,是他拉着夜盲的喻欢去一探究竟,怎么现在,受伤卧床的也是喻欢。
喻妈妈把喻爸爸支出病房,一瞬间屋里就剩了喻欢和林烨两人。
林烨不太敢看向喻欢,低头抠着水杯,“你是不是埋怨我?不是我你也不会这样。”
喻欢握住林烨发抖的手腕,“从来没有,这件事不是因为你,别多想。”
接下来的几天里,林烨除了写作业,就是往医院跑。
手里还提着自家阿姨做的鱼汤,三天两头买堆水果,送的次数比喻欢爸妈都频繁。
就连吃的水果都是林烨洗干净削好皮,切成小块插上牙签送到喻欢嘴边,每顿饭饭前饭后还要亲眼看着喻欢吃药。
要不是出于脸皮薄不好意思,林烨就差给喻欢脚上抹药缠绷带了。
喻欢看他忙前忙后,细想林烨前几天说的话,他这才明白,林烨是在用行动说对不起。
“林烨,”喻欢手拍在床边,“过来。”
林烨安静的坐下来,没等开口手就被喻欢反正面看,“怎么了?”
喻欢盯着林烨手关节上的疤痕,“你手好了?”
林烨下意识的把手抽回来,回头看向病房门,“好了,哦对,任叔说这一假期的作业给你免了,让你安心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