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就,”喻爸爸手握拳捶在沙发上,“你喜欢女生也好,喜欢楼上比你大十岁和你妈一个岁数的阿姨我也勉强答应,可你怎么就和他鬼混,你不知道他监狱——”
喻欢收回目光抬头,“监狱那次不是他,我不觉得我哪做错了。”
喻爸爸拍茶几吼:“你现在还觉得你做对了是吗?你跟他胡闹你觉得你做对了是吗?”
几秒后他又有些收敛,耐着性子讲:“爸爸知道这不是你的问题,我们断了这层关系好吗?学校那边我可以让你们主任打点,我们就当一场闹剧好吗?”
“我不断。”喻欢说。
“你不断?你不断你给我讲清楚,今天这个局面谁造成的?”
半晌后喻欢开口:“我造成的。”
他不愿和其他人扯上关系,爱把人往外推,可他控制不住对林烨好,他眼里流露出来的明明就是他喜欢。他什么都没有,没有名誉,没有钱财,但他想把他的一切都给林烨,让林烨觉得和他在一起一点都不亏。
喻爸爸看着他的膝盖,一时间说不出话,愣了几秒说:“你先起来。”
跪的太久喻欢撑着地砖起身,他撑在膝盖上的手死死掐着关节,掐的让喻爸爸也感觉到膝盖隐约的痛,“爸。”
“别叫我爸,”喻爸爸点燃香烟,“滚回楼上。”
喻欢看着手机里的林烨,他知道林烨心思也比常人敏感,那些遍地交朋友基本都是装出来的。他听着林烨非常平淡的说自己妈妈不喜欢自己,说转学这么多次也没能和固定的人交朋友,以至于走的时候连对方名字都没记住。
可就是这样,喻欢也要凑上前和他硬产生交集。
所以他开始每天给林烨带面包,故意和林烨在一个公交站牌下车,故意说自己没带钥匙。
几天下来他恨不得把市南区翻个遍,从学校拿回来的向日葵险些被扔进垃圾桶。他把自己反锁在卧室,连续几天只是嚼着饼干,他不敢照镜子里的自己,生怕看见堆了一地的狼藉。
喻妈妈每天都敲响房门,把饭菜放到门外,过一个小时又原封不动的端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