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轻点文件袋,笑道:“当然,我更希望这些文件用不见天光。”
顾言州把文件袋从蒋淳熙手里夺过来,直接粗鲁撕开档案袋,拿出里面一张张照片,第一张就不堪入目。
他死死捏住那张照片,脸色阴沉得厉害,“你想要什么筹码?”
蒋淳熙笑道:“也没什么好要的。”
“嗯。”她轻柔道:“您把顾家所有的智宸集团24%的股份按原价卖给我就行。”
她道:“我这个人不喜欢被人掣肘,您应该知道。”
“我只要一个购买权利。”
顾言州喝尽蒋淳熙给她倒得茶,犹觉得嗓子冒烟,他看一眼蒋淳熙,蒋淳熙轻笑,又给他倒了一杯茶。
一举一动,像画一般好看。
顾言州喝着她倒得茶水,不紧不慢道:“你怕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股份我早就转给鹤言了,你去给他要。”
蒋淳熙道:“我不去。”
“我怕伤感情,你替我去。”她笑眯眯道:“作为一个父亲,您连这点权利都没有吗?”
顾言州看着她略带仰慕的目光,很想说一句他真没有。
他是顾鹤言老子,但顾鹤言是他爷爷。
“我尽量。”
“我相信您。”她又给顾言州倒了杯茶。
谈完后,不过七点,蒋淳熙从花店买了一捧玫瑰。
来得次数太多,店长都认识她。
“这次买的少。”
蒋淳熙把玫瑰放在鼻尖轻嗅,“贵在情意。”